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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 暖 花 开laissons voler dans le v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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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3 大灰狼和小绵羊 (一)大灰狼和小绵羊 (一) 吃饱了晚饭,大灰狼在浴室一番梳洗。欲进卧室之前,悄悄地把头探了进去看了看:小绵羊脱得只剩个小背心,斜靠在床上看电视呢。 大灰狼奸笑着:小绵羊,屋子里只有我老狼一个,乖乖顺从了吧。 大灰狼伸出魔掌,摸着小绵羊娇嫩的脸蛋,口水那个流啊。不小心滴到小绵羊脸上了,没关系滴,大灰狼继续笑着,伸出狼舌那一个舔啊!! 呵呵呵呵,小绵羊大喝一声:好恶心! 竟然用白白嫩嫩的羊蹄按在大灰狼的头上,一面拿着小背心狠命地擦着脸上的口水。一眼瞥见大灰狼又要下扑,呼道:“小绵羊我不发威,你就不知道我的厉害啊! 但见小绵羊一个发力摁住大灰狼的臂膀,小屁屁一用劲,竟将大灰狼反压下去。小绵羊,一改温顺可爱的表情,正要发狠狂笑, 大灰狼不干了,喊道:“不好玩! 说好你不许反抗的!! 我要做大灰狼!” 小绵羊的奸笑被硬生生地逼了回去。“不公平啊不公平”一面丢给大灰狼一个忧怨的眼神,噘了噘了小羊嘴,收回了手。
盛会盛会 引 子 第一次参加学术研讨会,自己也带了结果去。一想到四天无拘无束的日子,就不禁开心起来。和上司说话时,自然是要保留着一番严肃的。“一定会好好参加会议,好好讨论!” (能找到我吗?)
这次研讨会的主题是关于分子,原子的物理发展。大致分为理论物理(低温原子,量子化学等),化学中光谱应用,天体气体测量和大气光谱分析。我是属于最后这一顶。自己有自知之明,参加会议的,随便哪个拽出来都比我强。通常都是远远地在大礼堂里找个小角落里坐下,以听为乐。当然下午刚吃饱了饭打个盹也比较隐蔽一些。 会议的组织者邀请了几位较有名望的科学家作头两天的演讲。其实最有印象的是一位瑞士人,法语德语英语都说得很好。报告的内容是如何利用强电场使电子静止。我当时并不知道此人是多么得出名,只是觉得极为自信,在台上神采飞扬,侃侃而谈。不时穿插着一些小笑话。他的50分钟的报告结束时,掌声最多。让我不禁想起金庸笔下的黄药师,武学精湛,是以意气风发,持才傲物,谈笑间指点江山。 我以前看过一本以大话形式描写物理的“量子史话”,以春秋笔法讲量子学,文法新奇,读之难忘。他曾经把爱因斯坦描绘成一个孤独大侠,武学自成一家,独来独往。 比如在第八章“论战”里写到了当时物理界两大巨头爱因斯坦和玻尔之间关于量子不确定性的一场争论。 不能再贴了,再贴就不是我的文章啦。只是文章写得实在是好。每次一读下去就是整夜。 让我们再反回到研讨会吧。 会中也有一个老头子,是我认识的许多教授的导师。干瘦驼背,言语缓慢。他讨论的是“光谱研究中的真实参数”。他说:我在接受邀请后重读了上千篇论文,我想说的是,中间的错误不胜枚举。.... 这个令人尊敬的老先生以其特有的语速讲述着不同的数据模型对实验数据的影响,从中得出的最后系数有着怎样巨大的差异。他的时间到了后,在场的所有的人都有和我一样的感受:时间太短了! 当天的主持者笑道:“看来**已经成功在大家心中造成了恐慌,我估计各位回去后和我一样要重新检查处理结果了吧!”一阵哄笑。 报告者中还有一位异数:一个美国学者。他居然使用一个幻灯片做演讲:“对不起各位听众,我仍然使用这种古老的工具,不过请相信我,我接下来要讲的,可是一点儿都不古老。”只是他讲的量子化学,说实话我是一个字儿都没有听懂。当然他的美国口音的法语也是其中一个原因。我只顾看着他的一把胡子打瞌睡了。 还有一个年轻的学者介绍一个新的结果时,因为处理数据的方法和我们的相似,我相当注意地听了。中间休息时,我的导师过来笑眯眯地对我说:你看到了吗?他用了17000个数据! 我怎么看都觉得导师的笑里不怀好意。我也是做了好几千的数据的,其中付出的精力已难以承受。17000! 要了我的小命啊! 没听到没听到!
接下来的事没有什么可记的。我想,大概因为这个实验室里的研究项目大多与军事挂钩,所以才会这样严密吧。 不管怎么说,得尝心愿。 清静 会议期间,我住在会议安排的一个公寓里,一个人,房间里只有一床一桌一柜一厨一盆。晚上无事,我就静静地靠窗看书。没有电视,没有电脑,没有网络。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
最后一日的晚上安排了聚餐。答应了小鱼儿带他见见识面。拿了导师的邀请卡,带上臭鱼儿赴宴去也! 宴会被安排在一个教堂。教堂?!对,没有写错。是里尔的一个教堂,被人买下来做了高级餐厅用。到大门口处,有几个穿礼服的人戴白手套的人在等候。我们因为来得早,差不多在前面一排。(总共有200来人)找到同事后心安了一些,毕竟这也是我的第一次啊。进了大厅,两边站着侍者,托着一个托盘,上面放满了开胃香槟。再向前,一个七人乐队开始演奏。
当用餐时间到了时,原先用来隔断的屏风被撤了下去,教堂的深处,红地毯上安放着几十张桌子。乐队也移到了最深处的一个用来作弥萨的一个台子上。 后记: 那天晚上和小鱼挤在超小的单人床上,害得我睁眼到天亮。不乐。 又又: 爱情爱情 第一次发现爱情的存在,还是在上中学的时候。班上有一个女孩子,丰满而早熟。那时候的我,根本就是一个黄毛丫头,干干瘦瘦的,完全还处在一个孩子的阶段。而这个女孩子,就像熟了的蜜桃上那一抹娇嫩的桔红。 我和她并不是好朋友,大概她也根本看不上眼我这样的小丫头吧。她的朋友也不多,有一次,也许是憋了太久,她告诉她有了一个男朋友。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等她说下去。后来我想,我没有回答,可能并不说明我是个好听众,只有可能是因为男朋友对于当时的我毫无意义吧。她讲道她的男朋友比她大十来岁,已经工作了。她的家人坚决反对,也下手打过她几次。她就悄悄跑到男友租的小屋里的去会他。她说她喜欢他身上的味道。辛晓琪的“味道”可是差不多五、六年后才出的噢。我那个时候开始有点反应过来,问道:“爱情是什么?” 后来很长时间,喝着“蒙牛”酸奶时,我心里都会想起她的话。我后来有了第一个男友,也比我大很多,人也很好。那时刚刚步入社会,正处于千方百计想证明自己是个大人的时候,俗不可耐。以世人的眼代替我的眼,以世人的心代替我的心,以世人的喜怒代替我的喜怒。在这样的环境下,怎会有纯洁的心境?又怎能真正地拥有爱情? 出国前,心理上千疮百孔的。大家互道珍重。我也一人踏上征程。这次感情,真的是被局限在“感情”这个定义里。却因为强加给感情很多只有爱情才配拥有的东西而变得不负重荷,丑陋不堪。 留学期间,见过了太多的丑陋的“爱情”,或者说披着“爱情”外衣下的苟合。在没有遇到小鱼儿之前,我也位列其中。只是我从来都不说“我爱你”这三个字。因为我并不爱他们,所以我不说。 因为相信爱情的真实存在,因为相信这种真实的纯洁的温柔而强烈的感情的美丽,即使我不曾拥有,却绝不肯亵渎它的光辉它的圣洁。我曾经在一个男生对我说这三个字时,冷冰冰地回复“我不相信,请不要再说了”,我带着嫌恶的语调也许让他有些受伤。不过我相信他根本就不爱我。 爱情,应该是心弦的轻轻一颤。应该是双手温柔的触摸。说拥有爱情的人,必须拥有着想念爱人的欲望,坚持忠诚的信念,抵抗诱惑的勇气,共同患难的决心,分享快乐的急切。 后来遇到了我的小鱼儿。渐渐融化在他的温柔中。喜欢他看我时眼中的深情,喜欢他说“我爱你”时的真诚而我毫无排斥。因为我比他大,他也曾急红了脸在父母前维护我,却如果我不问绝不提起。点点滴滴,点点滴滴,点点滴滴。 爱情一点都不像酸奶,也不应该像这种容易变质娘娘腔的东西。爱情,对受伤的心而言是一剂良药。对无知的人是一本教材。对凶残的人是最后的一点良知。 此刻,对我,是思念时挂在心头的一滴喜悦的泪。 June 30 寿星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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